张池恋恋不舍的把袜子放回赤井彻的脏衣篓里,并尽量使其看起来保持原位。
张池蹑手蹑脚地走到程飞漾和邬正涛的房间。
在整理内务这方面,程飞漾和赤井彻简直是两个极端。
程飞漾喜欢把袜子攒起来洗,和大部分体育生一样不喜欢洗衣服。而且他的鞋、袜子什么的丢的到处都是,默默帮他收拾的邬正涛显得很好欺负的样子。
相比较起来,邬正涛就比较像个正常人了。
衣服不会攒的太久,会收拾好不至于丢的到处都是。
张池常常跑来他们寝室聊天,有一部分原因也是这里有相对浓郁的体味,这种来自于程飞漾的味道让他非常迷恋。
在成为刘叶龙的狗之前,张池都是自己一个人发骚,对着镜子玩弄自己的身体的。
此时和室友们的关系还没到能玩sm之类的程度,张池只能像从前那样想象着自己屈人身下吐着舌头犯贱的样子。
寝室里,程飞漾和邬正涛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臂,面色不屑地俯视着冲二人下跪磕头的自己。
“我当全国青年赛冠军有多牛逼呢,结果他妈的这么跪着磕头求老子用脚踩脸了?”
程飞漾抖着脚,一双47码的大脚穿着白色篮球袜,在张池的眼前却像一根散发着香味的肉骨头似的,馋得他心里直痒。
他的目光随着程飞漾的脚的摆动而移动,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极了狗流着口水盯着骨头的样子。
“瞅你那狗样儿,妈的。”程飞漾用脚逗着张池。
一向沉默的邬正涛也开口道:“太骚了,骚逼。”
而张池不但不觉得耻辱,反而还乐在其中地露出了满脸的兴奋。
“真是贱到骨子里了。”邬正涛皱着眉往张池的身上踹了一脚,只踹得张池生疼。
但这嫌恶换来的却是张池硬得流水的鸡巴。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纯粹的东西,而纯粹的堕落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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