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傅恒昭终于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辛崎对他的温柔与忍让,并不是毫无底线的。
那抹冷笑像是一根针,一次次戳在他摇摆不定的心上,让他本能地开始收敛自己逐渐越界的行为,而辛崎对那天晚上的事也是只字未提,依然每天乐呵呵的,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出现过任何龃龉。
傅恒昭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他很久没收到辛崎心血来潮的小礼物了,哪怕是以前隔三差五就能收到的后院的小花,也很久都没有了。
他刻意带辛崎来到花房,这个最方便赠花的地方,可不知是有意无意,辛崎允许他肢体上的亲近,却忽略了他讨花的暗示。
傅恒昭转头看向那一片绚丽惹眼的高山杜鹃,无声叹了口气:“我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样?”宋天畅困惑地皱起眉。
不喜欢那个倒贴的小暴发户,念念不忘的旧情人又回国了,离婚不就好了?多简单的事。
“宋二,”傅恒昭警告地看向宋天畅,又郑重重复了一遍:“我已经结婚了。”
宋天畅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好兄弟嫌弃“多管闲事”了,不免有些恼怒:“好,好!这样正好!你跟姓辛的双宿双飞,正好给斯惟腾出地方,我也不用再操心你们俩闹出什么兄弟阋墙的笑话来了!大家皆大欢喜,好极了!”
傅恒昭皱眉:“你在说什么?”
宋天畅嗤笑一声:“斯惟喜欢奚城,你不知道吧。”
傅恒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笑话,表情莫名:“你喝多了?”
宋天畅挑眉:“不敢相信对不对?如果不是斯惟亲口承认,我也不敢相信,可你还记不记得他唯一一次喝醉酒是什么时候?”
傅恒昭仔细回忆着,逐渐沉下了脸色。
斯惟酒量很好,又因着严谨家风和从政的原因,活得很是克己守礼,从未在人前失态过,唯一一次的例外,是在三年前得知伍奚城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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