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从上个月开始,已经变更为贵国国籍。”
冯瑞霖僵硬地抬头,看到那面再熟悉不过的鲜艳旗帜,顿时瘫软在地,“我没看到……我上船时居然没看到……”
负责人依然得体地微笑着,眼神怜悯而戏谑——不是冯瑞霖没有看到,而是在他上船之前,这艘船根本就没挂船旗。
被特邀享受这场“尽兴之旅”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只不过是上位者鱼竿上的鱼罢了。
……
“说吧,”文颂义双腿交叠,闲适地靠在沙发上,问辛崎:“为什么突然想离婚?”
文家搬来容城之前,辛、文两家一直都是对门邻居,辛崎打小就喜欢跟在这位大他七岁的哥哥屁股后面玩,即便后来两家人各奔东西,过年时也总会回到老家聚一聚,彼此的感情从未生疏。
在向来颇具威严的颂义哥面前,辛崎仿佛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的小跟屁虫,结巴道:“我,我就是想……”
“说实话。”文颂义语气不重,内含的威压却不小。辛崎当初对傅恒昭有多么鬼迷心窍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如果不是遭受了什么无法忍受的事,这个一根筋的糊涂蛋才不会动离婚的心思。
辛崎被唬得一愣,随后倍觉丢脸地低下头:“他跟他的旧情人……出轨了。”
“呵,”文颂义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的眼光。”
辛崎把头埋得更低了。
一旁的离婚律师计元春适时出来缓和气氛:“辛先生对离婚这件事有什么具体想法或者要求吗?”
“能协议离婚最好,但如果我和傅恒昭不能在财产分割和公司合作事宜的后续处理方面达成一致,就得辛苦计律师了。”
文颂义插话:“哪怕跟傅恒昭撕破脸也无所谓?”
辛崎毫不迟疑道:“无所谓。”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文颂义欣慰地抿了抿唇角,拿出一叠文件,“这是冯瑞霖他老婆的账目往来。在秉信和傅家旗下的弘章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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