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刘励:“调酒店监控,看看那个服务生是谁派来的。”
刘励年纪与辛崎相仿,是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听到辛崎的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您是说有人故意在庆功宴上给咱们使绊子?”
辛崎为刘励的智商叹了口气,“要真是竞争对手搞事,在场那么多新闻媒体,房卡根本轮不到我手里。”
“啊?”刘励一脑袋的问号。
辛崎头大地揪了揪眉心,“没什么,去查监控吧,别张扬。”
明显感觉到被老板嫌弃了的刘励蔫蔫地“哦”了一声,捂着脆弱的小心脏泪奔了。
当初计划跟伍奚城一起捅破那层“旧情复燃”的窗户纸时,斯惟就没想隐瞒自己的所作所为,毕竟伍奚城自负磊落,不一定能对心上人守口如瓶,而让他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那个人,也实在是太过迟钝,迟钝到他不得不多露出一点马脚。
但他低估了辛崎对他的误解,也低估了辛崎对傅恒昭“狐朋狗友”这一群体的厌恶。
辛崎窝在沙发里,看着手机上那个与服务生谈话的模糊背影,无比嫌弃道:“当舔狗上瘾是不是?巴巴地把心上人往别人床上送。”
一旁正在吃药的辛德昌问:“什么狗?狗怎么了?”
辛崎笑嘻嘻地将水杯端给辛德昌,“网络用语,老头儿不懂。”
辛德昌佯怒地抖了抖上胡,“整天净看些乱七八糟的!”
辛崎眼睛一眯,点开辛德昌最新的血管造影影像,“那咱们看点有用的。医生说你这种再狭窄超百分之五十的需要尽快二次手术,你打算什么时候乖乖去医院?”
辛德昌在辛崎满含训诫意味的目光里瞬间短了气势,支支吾吾道:“这个,再等等吧。”
这两年连续因为冠心病和胃癌,他挨了不少刀子,经历的多了,也就看开了,可偏偏他还有一个万分放不下的宝贝儿子。
本以为自己走后,辛崎身边好歹还有一个傅恒昭可以帮衬扶持,可一个月前,文颂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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