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见了,我们都是些不通书画的俗人,这幅佳作放到我们手里实在是浪费,还请你拿回去吧。”
在这种场合,送出的礼物被主家退回,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范文杰面色一僵,皮笑肉不笑道:“辛叔叔,您开玩笑吧?怎么说这也是我作为朋友送给辛崎的一份心意,而且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再拿回的道理?请您一定要收下。”
范文杰一直看辛崎不顺眼,并习惯了辛崎的逆来顺受,所以对上次在医院的事便始终耿耿于怀。他向来无法无天,哪怕已经明显察觉到傅恒昭对待辛崎的态度有所改善,还是买了伍奚城这幅内涵意味明显的《祈望》,故意送来膈应辛崎。本以为能借此出一口气,没想到出了名圆滑的辛德昌竟这么不留情面,三言两语就要跟他撕破脸。
辛德昌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对上范文杰犹带挑衅的视线,气氛逐渐剑拔弩张。
傅恒昭心知再这么僵持下去场面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正打算站出来当和事佬,站在辛德昌旁边的耿立彪突然指向那副画,“这花,这花不就是……”
视线被重新引到画上,傅恒昭看着那片艳丽而杂乱的野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朦胧的念头,还来不及理清,就听到一直极力隐忍不发的辛崎声音低沉地开口:“既然是范先生的一片心意,却之不恭,这画我就收下了。”
范文杰以为辛崎这是一如从前那样窝窝囊囊的服软了,还来不及得意,就听到辛崎又问:“既然这画给了我,处置权就应当归我了,对吧?”
范文杰察觉到了不对劲,拧眉问:“你想干什么?”
辛崎不再理睬他,转身吩咐刘励:“砸烂它,扔了。”
范文杰闻言大怒,指着辛崎的鼻子骂道:“姓辛的,你别太过分!”
“文杰你闭嘴!”傅恒昭低声喝止。
对于范文杰的所作所为,他自然感到十分厌恶,但因为一幅画就将整个生日宴搅得乌烟瘴气,在他看来是很不理智的,于是开口劝道:“辛崎,今天的事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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