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倒是陈白羽躺在白泫泽办公室休息室的床上龇牙咧嘴的。
“妈的,到最后整的跟我犯错了一样。”
明明是白泫泽先犯错在先的,但是现在自己却像是被惩罚了的人。
白泫泽站在卫生间阿里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修长有力地身体上布满了痕迹,后颈处的腺体好几个齿痕。
后面就更不用说了,走路都不敢正常走,两条腿岔开走才不会碰到那肿痛的后穴。
陈白羽摆烂了,这两天不出门了。
白泫泽推门进来看见陈白羽裹着被子瘫在床上,走了过去想给捞他起来。
陈白羽白了一眼白泫泽,裹着被子艰难的翻了个身。
白泫泽笑出了声,陈白羽愤怒的扭头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泫泽。
“笑个屁,脸给你撕烂。”
“舍得撕烂老公的脸吗?”
白泫泽凑到陈白羽的身边说到。
陈白羽瞬间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被操的不行了,没有办法只能喊老公让白泫泽轻一点。
陈白羽恨得咬紧了后槽牙。
“好了,快点起来,我出去给你买了药,今天早上我看了看你后面肿的有点厉害。”
“你,你还趁我睡着了偷看我。”
白泫泽无所谓到:“我看我自己老婆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陈白羽两只眼睛瞪的老大的看着白泫泽口出狂言。
陈白羽夺了回来药膏:“滚出去,我自己抹药。”
白泫泽挑了挑眉:“你最深的地方也要摸,昨天顶的太狠你那个敏感点也肿着呢,你自己可够不到。”
“你踏马畜生啊。”陈白羽震惊。
没有办法陈白羽只能老老实实地趴下让白泫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