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叶瞻庭耳朵红红的,别过脸,躲掉交汇的视线。
夏觐渠伸手撸了撸自己的鸡把,等阴茎半勃,抵住叶瞻庭的穴口就挤了进去。
“啊—”
猛地进入的阴茎激的叶瞻庭一颤,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身体却很难完全控制。
几百下的顶弄过后,叶瞻庭觉得不能继续了,阴茎被束着无法疏解欲望,身后的肠道被操的软烂,自己还时不时发出些令人脸红的淫叫。
“夏觐渠,我不要了。”
夏觐渠只把这话当成放屁,射在套里面有些不爽,夏觐渠换了只新的海鱼肺泡极薄后庭交合膜套套上柱身。
刚解开系住叶瞻庭阴茎的手帕,白白的精液就一股股从龟头流出。
“夏觐渠,可以了,别做了。”
叶瞻庭觉得自己快被操烂了。
“这才哪到哪儿。”
浑身发热的叶瞻庭软软弱弱,肠道被操开,湿热柔软,夏觐渠操到最后,发现身下的人好似没了意识,“不要不要”喊个不停。
确实是这样,射精带来的愉悦带给身体顿感,臀部和脸颊的伤痛几乎感受不到。
唯一有意识的,就是一直被操的穴。
当真是迷人的模样:叶瞻庭眼尾泛红,沾着泪珠,被夏觐渠捏着下巴亲吻。唇舌交融,情欲泛滥。
耳尖发烫,顶着夏觐渠的脸,模模糊糊的,咬着唇,一句话也不再说。
这是被欺负狠了。
茶油灯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两人身上都沾着精液,叶瞻庭软的直不起来腰。
“我抱着你去洗一下再睡吧。”
叶瞻庭的枕在夏觐渠肩膀上,发出一声鼻音。
温水淋过身体,夏觐渠的动作很轻柔。再往后就没什么记忆了。
后来叶瞻庭回忆时,记忆变得缱绻模糊。
“奖励是什么?”叶瞻庭喝醉一般勾着夏觐渠的脖子,在他耳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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