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觐渠的鞭子抽上叶瞻庭的后腰,“看来你也知道。”
“我能继续说吗?”
“可以。”夏觐渠同意的干脆。
“其三,我并非第一次知道令行禁止。明知故犯,视为轻慢,请您惩罚。”
夏觐渠却停了鞭子。“你是不是觉得,认错了,接受惩罚,之后就该放你回去。”
叶瞻庭猛地战栗,说道:“我不敢试图揣测您的意图。”
“话说的很聪明。”可肢体的语言难以掩盖。
……这句话说完,夏觐渠转身离开,留下叶瞻庭赤身晾在夜里。
叶瞻庭眼睛突然有些酸涩,对自己独自吊在树上有些委屈,暮春夜色尚寒,雨后略有回暖,仍不济事。
一阵风卷来,叶瞻庭打出一个喷嚏,浑身震颤又带动鞭伤,又冷又疼。
夏觐渠真打算把自己丢在这里了。这样想着,叶瞻庭心口泛起绞痛,比身上的疼还要难过。
不要我了吗?叶瞻庭心里想着。
蜡烛燃尽,叶瞻庭陷进黑暗。终于,夏觐渠提着灯慢悠悠过来,给叶瞻庭的寒夜里送来一丝暖光。
并非只有夏觐渠一人,还有福寿屋的一位专门的打手。
所谓福寿屋专门的打手,跟福寿屋所做的生意有关系。福寿屋暗地里驯兽贩奴,就是从各地搜罗自愿卖身,或是被卖到福寿屋为奴的人,训诫他们为奴,而训奴的那批人,也分多种,干些杂活,帮驯奴师干些体力活的,打下手的,就被称为打手。
跟在夏觐渠身后的,是专事打人的龟公。
夏觐渠抬起叶瞻庭的下颚和人对视,“挨过一百二十鞭,此事揭过,后续事宜,天明慢慢算。”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叶瞻庭不是很清楚夏觐渠的意思。揭过的是那些事?天明重算的是哪些事?这些都要叶瞻庭在挨打的时间里想明白。
示意打手开始打,夏觐渠进屋抬出张藤椅,倚着头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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