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你的床吗?当然可以。”
……这个回答让叶瞻庭有些纠结。夏觐渠也许不想让自己睡床,可是夏觐渠也没有直接拒绝。如果再说的话夏觐渠会不会生气?
见叶瞻庭不敢说话了,夏觐渠觉得有些好笑,“换个问法。”
这是希望很大的意思。
“能睡您的床吗?”叶瞻庭壮着胆子问。
“问的不怎么好听。”夏觐渠带着笑答。
缓缓地,叶瞻庭垂着头,耳尖泛红,轻轻开口:
“主人,小狗可以睡您的床吗?”
……
“可以。小狗请睡。”夏觐渠站起身撩开了坠下来的刺绣床幔。
叶瞻庭没有道谢,脱掉外衣,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面对着靠墙的一侧,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鼻尖渐渐捂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叶瞻庭把头探出来,竖着耳朵听到房间里没有声音,小心把身子躺平。
很困。脑子里涌上来许多问题:夏觐渠会问什么?要谈什么?叶瞻庭想着,慢慢睡沉。
……
“为什么把你从漠北捆过来?当然是想把你当成禁脔养着,让你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这样你就只是我的玩物了。”夏觐渠神情冷漠可怕,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
叶瞻庭被铁链子扣住脖子和脚踝,拴在一颗红叶枫树上,挣也挣不开。眼见夏觐渠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要往自己身上烫。
“求求你,夏觐渠,我不要,太疼了,夏觐渠………”叶瞻庭痛哭流涕,嘴里喊的乱七八糟,脸上挂着泪痕。
夏觐渠置若罔闻,没有收手,飘着白烟的红烙铁直直烫在身上……
“啊——”
呼!叶瞻庭猛地惊醒,背后是一层薄汗。
感觉到叶瞻庭的惊醒,睡在一旁的夏觐渠也睁开眼。
“醒了?”夏觐渠音调轻柔,可能是带着倦意,还带着缱绻。
叶瞻庭惊魂未定,想伸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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