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漠北了吗?”
不是不知。叶瞻庭心里明白夏觐渠意不在此。他是在问,自己当年可以不去,为什么没有找夏觐渠,而是执意要去漠北。
哪有太子被送去戍边呢?
为什么叶瞻庭宁愿和叶惟与联系也不和夏觐渠联系?
夏觐渠话外,问的是这些。
“过去的事了。”叶瞻庭轻声提醒,这是不愿翻旧账。
“好。那我问的直接些。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您不会告诉我。”
夏觐渠的确说过,时机到了自然告知。
“你好像很有理。”夏觐渠道。
猛地,叶瞻庭打了一个尿颤。
“不是吗?”叶瞻庭问得不容置喙。“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弄回来。”
“想玩你。”
这个回答让叶瞻庭头皮发麻,膝盖上的手骤然握紧。
“等我回来您照旧可以玩我。”叶瞻庭有些不解。
“所以我们要玩些,只有把你提前拐回来才能玩的游戏。”夏觐渠突然变得让叶瞻庭害怕。
“您说聊聊。没有说要玩。”叶瞻庭试着制止。
“没说不玩。”
“夏觐渠,”叶瞻庭叫得含情,“你要把我变成你的奴隶,永远把我囚禁在你的院子里吗?”这控诉的声音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久久,沉默。叶瞻庭等的心底发寒。
“不行吗?”夏觐渠似乎考虑了很久,给出这个答案。
如果夏觐渠真打算这样做,叶瞻庭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我已经是您的小狗了,不是吗?我以为您只喜欢有性格的我。”
又是一次不短的沉默。
叶瞻庭心里打鼓,希望夏觐渠不要真的把自己囚禁起来。
“我是很喜欢你。”夏觐渠站起身,走到叶瞻庭身后,把手搭在他的头顶。“或许我也会喜欢真正的小狗。”
“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