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放置】下次要用舌头卷起来,可以吗(第1/6页)
10
“起床了。”
头痛欲裂中,叶瞻庭朦朦胧胧的世界响起夏觐渠的声音。
浑身酸痛,身后撕裂了一般难受,叶瞻庭睁开眼,眯着眼睛瞧夏觐渠。
“你没去上朝吗?”叶瞻庭问。开口说话带动脸部的肌肉,昨夜被扇过的脸颊发烫,还很渴。
“马上中午。我已经回来了。”夏觐渠一边解释,一边递过来一件做工精细的茄色哆罗呢褂子。
叶瞻庭穿好衣服下床,双脚沾地的瞬间腿根发软,头也昏沉,踉跄走了两步被夏觐渠伸手扶住。
昨夜的云雨之事又被无声无息的被提及。
“洗澡水和饭菜都准备好了。”夏觐渠很贴心的提醒。
“我先去洗澡。”
“要我帮你吗?你好像走不太稳。”
叶瞻庭早已从夏觐渠的搀扶中挣脱,撇了撇嘴没理夏觐渠的调戏。
躺在盛满水的浴桶里,热水包裹住疲惫的肉体,精神力随着升腾的水汽一点点回复。
自从再见到夏觐渠,身上就一直挂着伤,甚至比在漠北打仗时受的伤还多。新伤痕压过一道道还未痊愈的旧伤,身体倒像一身反复缝补的旧衣服。
热水浸润伤口,明明很痛,叶瞻庭却在疼痛的同时回忆夏觐渠的亲吻。
早些时候从宫里溜出来听坊间津津乐道的话本,话本里总演着虐恋情深的戏码,说爱能止痛。叶瞻庭只觉得这话本又烂又俗,倒是把爱听说书的听客迷的神魂颠倒。
这么想着,叶瞻庭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脑海里和夏觐渠亲吻的感觉却还是难以消磨。
可能吧。可能话本说得也有点真。
洗完澡后和夏觐渠一起吃了午饭。一顿饭吃得平淡。
“夏觐渠,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叶瞻庭咽下口里的清热白芷汤,抬眼瞥了瞥夏觐渠,把头埋在汤里问道。
夏觐渠一听就听出了叶瞻庭的言外之意,但是夏觐
-->>(第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