觐渠道:“去漠北三年还没治好你金枝玉叶的作病?还得喝什么药才治得好?”
叶瞻庭被踹倒时创翻了香炉,蹭了一脸灰。这会儿口水和泪都流出来,糊得满脸狼藉。
叶瞻庭伸手拽夏觐渠的裤管,想从地上起来。
夏觐渠把叶瞻庭拉裤管的手拿掉。
“这会儿又嫌脏了?”
感觉到叶瞻庭的脑袋左右晃动,夏觐渠移开脚,叶瞻庭挣扎着跪起来,摇着头,很小声说了句不是的。
“你委屈什么?”
叶瞻庭还是摇头,抹了一把眼泪,“不委屈。”
夏觐渠捏着叶瞻庭的脸颊,从眼眶里挤出一行顺着脸颊滑下的泪。
委屈的事不是一件两件,两人都心知肚明。
“为什么不喝?”
“以后不会了。”叶瞻庭道。
夏觐渠加重手上的力道,问:“脸没打疼?”
“以后不会了。”叶瞻庭置气一般,重复一句话。
夏现渠抬手打在一半脸上。
“还不说?”
夏觐渠扬起手,又打算打。
叶瞻庭仰起头,闭上眼,等着夏觐渠落巴掌。
?“眼睁开。叶瞻庭,我打的不疼吗?你好像总是想挨打。”夏觐渠缓了缓语气,不再动手。
转身湿了条帕子揩去叶瞻庭脸上染的污渍。
“为什么不想说?”夏觐渠换了问法。
“没必要,倒是显得我很娇情。”
此话一出,两人沉默。
夏觐渠不在理会叶瞻庭的这句话,又换了新的帕子帮叶瞻庭把脸擦干净。
然后倏地开口道:“喉咙还疼吗?”
受到夏觐渠突如其来的关心,叶瞻庭自觉有些轻贱,心头发酸,连带着眼睛也是涩的,很想哭。
“漠北风尘很重,”刚一说话,叶瞻庭鼻头就发酸,眼泪如溪水汩汩涌出,声音都带着抽噎:“风尘天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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