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下棋】把不乖的小狗打到不敢不乖(第2/6页)
伏,叶瞻庭应了句是。
夏觐渠松开揽着人腰腹的手,转而从叶瞻庭的衣服里拽出来一个香囊。
那天晚上玩游戏被丢在假山,后来又被叼回来的香囊。
香囊在夏觐渠指尖转了几圈,又被塞回叶瞻庭手里。
“很好闻的味道。”
叶瞻庭勾住夏觐渠的脖颈,顺势枕在夏觐渠的肩膀上。
一样的。和夏觐渠的身上是一样的味道。
挨着夏觐渠的衣领,可以闻到很浅很淡的香味,叶瞻庭不擅长识别气味,闻不出什么。
还有一些煎药浸在衣服里的药味。
很淡,也没那么讨厌了。
气氛暧昧,叶瞻庭觉得夏觐渠马上就要扒开自己的裤子来一发。
夏觐渠也确实有这个想法。
“夏觐渠,我病还没有好。“叶瞻庭说。
言下之意,是今晚不想挨操。
“好。”夏觐渠轻声回应。把叶瞻庭从怀里放下来。
“现在要睡觉吗?”夏觐渠问。
白天睡到快中午才起来,下午更是休息得舒心。
“我还不困。”叶瞻庭道。
夏觐渠站起身,找出来一个棋盘和两盒黑白棋子。
“要陪我下会儿棋吗?”夏觐渠邀请道。
接过夏觐渠手中的棋盘,叶瞻庭应了声好,“棋盘要放在哪里?”
窗外虫鸣,树叶作响,应是凉风习习,月色淌淌。
“树下面的茶桌。”
出门前,夏觐渠把自己常穿的凫面裘披在叶瞻庭身上。
“小心着凉。”
灯放在桌边,照着棋盘。
月色掩映,其实没灯也可以看见。
开始下棋前,夏觐渠说了规定:“赢有赏,输有罚。”
停了这句话,叶瞻庭下棋的兴致被折了大半,垮着脸,垂头没有应答。
“不想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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