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下棋】把不乖的小狗打到不敢不乖(第4/6页)
觐渠的规则,换个角度想,还是有赏有罚。充其量不过换了好听的明目,真的不挨打。
夏觐渠棋艺很好,虽说叶瞻庭也不差,只是三年春秋,在军营中很少下棋。
一局终了,叶瞻庭背上又多了三根。
但只一局棋就下了不短的功夫,叶瞻庭不知道赢满六局要耗到多晚。
接着是第二局,叶瞻庭险胜。背上的针如约被夏觐渠取下三根。
银针从肉里抽出来,像是堵着破口的木塞被薅出来,血从针孔冒出来,被夏觐渠拿怀里的帕子揩去。
第四局结束,桌边的油灯光线明显晦暗了些,烛光摇曳,棋子扑朔。
连着两局,叶瞻庭一输一赢,所以没有再宽衣解带,只是照着原样不变。
最后两局,叶瞻庭身上又多了六根。
一共是二十一根。
“下得一般。”夏觐渠不咸不淡评价道。
“抱歉。”叶瞻庭道。
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叶瞻庭困的很,每动一下都牵扯到身后的银针,颇有“头悬梁锥刺股”的艰苦。
夏觐渠不大高兴,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呛人:“比不上你在营中打牌好玩。”
营中?叶瞻庭略一思索,自从得知许舟是被夏觐渠安插在身边的眼线,就对夏觐渠说出这话不奇怪了。
“军中所做只为笼络人心。”叶瞻庭为自己辩解道。
赏罚严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和将士心在一处力才好往一出使。
平心而论,叶瞻庭不觉得有错。
“顶嘴了。”夏觐渠道,然后点了点地面。
叶瞻庭跪下来,抬手自己掌嘴。
一下。
剧烈的动作牵动身后的针,疼。
两下。
……数目将尽十下,夏觐渠摆手叫停。
取下针,夏觐渠吩咐人去洗漱。就好像没有这个插曲。
躺在床上,靠着夏觐渠,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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