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
你看,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就是麻烦。夏觐渠心里这样抱怨,嘴上却说:“商讨吗?我说过我要绝对的支配权。”
作为支配者,夏觐渠更希望全权掌控这段关系。哪怕对方是贵为天之骄子的太子殿下。
叶瞻庭看夏觐渠使坏,换了说法:“请您给我一个提要求的权利,可以吗?”
这才像样点。
不过,“坐着求人吗?”
得到夏觐渠松口,叶瞻庭从善如流地跪下,得到夏觐渠准许的指令后,道:“时间方面。我很想配合您长久的玩法,您上次没有具体说什么时间,只让我考虑一下,今天来给您答复。我恐怕很难出宫太久,希望您能谅解。每月的十六和月末可以吗?”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可以。”
“玩法方面。我完全尊重您的玩法。只是希望您稍微顾及我的脸面,您愉快之后我能保持体面。”
叶瞻庭说得这两条,都是再基础不过的要求。如果不说,夏觐渠也会这样做。
既然小狗特意开口,也该有些补偿。
夏觐渠把撑开的象牙折扇合上,握住扇叶,用拢起来的扇骨轻抽了一下叶瞻庭的脸颊。“小公子的脸面这么值钱。”
“您言重了。”
“可以。”夏觐渠道,同意了叶瞻庭所说的两条。
叶瞻庭跪得笔直,低眉顺眼,祈求的姿态也做得赏心悦目。
“站起来,去折一些柳枝。”
叶瞻庭口中涎水分泌,得了命令,起身的功夫偷偷咽下。
“站住。”夏觐渠突然叫停,补充道:“要长的。”
“我记住了。”
柳枝能有什么作用,虽然不知道夏觐渠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叶瞻庭不用多想也能明白一两分。
幕汀溪柳林绵延,不一会儿,叶瞻庭就折了三四十支又长又粗的柳枝。
折完后把柳枝放在桌上,叶瞻庭重新跪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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