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硬,吃了鞭子后发软,松弛成红软一滩。
腿间的东西抬头的趋势更甚。
夏觐渠看到后又甩了一鞭,鞭结蹭过龟头,叶瞻庭一颤,龟头滴落银丝。
“今天可不能射。”夏觐渠说出不近人情的指令,“能管好吗?”
叶瞻庭答能也不是,不能也不是,左右为难,“求您帮我。”
教过一遍,记性很好。
夏觐渠没有为难,拿起桌上的一根柳枝扔在叶瞻庭面前。
“捆起来吧。”
叶瞻庭伸手去捡,被夏觐渠踩住。
叶瞻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觐渠提醒道:“道谢呢?”
“抱歉。谢谢您帮我。”
夏觐渠没有松开脚。
“道歉的规矩你不知道?”
叶瞻庭心口收紧,连忙跪俯下身,嘴唇贴在夏觐渠的鞋面上,重新道歉:“对不起。谢谢您帮我。”
夏觐渠这才松开脚。
柳梢出韧性好,叶瞻庭折去柳枝根部不能弯折的部分,用柳梢在又涨大的阴茎根部缠绕了几圈,收紧,系住。
亭子邻水,四周围以雕花栏杆。
“趴在护栏上,屁股翘起来。”
叶瞻庭照做。
臀部高翘,前些天还没有消褪的伤痕浮在面,颜色斑斓,不怎么好看。
高翘臀部时臀缝裸露,小穴翕动,仿佛无声引诱。
夏觐渠的柳鞭停在他的臀上,然后高高扬起,重重落下。贯穿臀部的旧伤。
打了几下,叶瞻庭恪守不乱动不出声的规矩。
“刚才忘记道谢,不请罚吗?”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忘记向您道谢,请您惩罚。”
你情我愿的游戏,就该遵守好规则。
夏觐渠的柳鞭拍了拍他的屁股,被打过的伤收到摩擦有些细微的痒。
“你说该打多少下。”
“打到您开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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