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眼……”
这时的舞台在表演什么曲目?
"我是谁?"真觐课又重复了一遍。
夏觐渠吗?可能是,"主人?"
叶瞻庭并不知道答案对错,也不知道被灌进身体的春药略微让人神志不清。
"好。"他听见夏见渠这么说。
接着自己跨下的阴茎被解开束缚,身体也重获自由,夏觐渠把他抱上床,用手指扣挖他的穴肉,又把那根炙热坚硬的东西捅进自己的身体。
床板晃得吱呀出声,床穗照旧叮当不停。
"操你的人是谁?"有个声音问。
"主人。"
"你是谁?"
"我是,是狗。"
"你现在在做什么?"
"本挨操。”
"连起来说。"
叶瞻庭想了一会儿:"狗在挨主人的操。"
叶瞻庭忽然很想哭。
他发觉自己在一个毫不知晓的深渊中越越
深,为他提灯的人,也正是至他沉沦之人。
操至终末,夏觐渠又问了一遍:"操你的人是谁?"
"主人。"
“不对。”
怎么……为什么不对?
“操你的人是谁?"
“狗的主人。"
"不对。"
"操你的人是谁?"夏觐渠第三次发问。
叶瞻庭的龟头前端干涩发痛,夏觐渠每次撞击都正中命门,可他一点也射不出来了。
"我的主人。”
"不对。"夏觐渠揉捏了一块叶瞻庭破皮的臂肉,操弄更是发狠。
"操你的人是谁?"
叶瞻庭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夏觐渠却还在继续。
很疼很疼。
"是……夏觐渠?"
夏觐渠把叶瞻庭揽在怀里,让他感受自己小腹处射出精液时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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