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真假】不该怎样的困苦都能克服吗(第4/6页)
即裂。
叶瞻庭闷哼了声,维持着姿势没有改变。
两鞭相连,叠着隔着衣料的红痕抽下去,衣料破裂,总算看到些盼头。
这两鞭下去,叶瞻庭跪立的身形晃了晃,勉强抑制住想要撑扶地面的手。
夏觐渠从他身后绕至他的面前,鞭子垂在夏觐渠的腿侧,并未扬起。下一秒,夏觐梁的手指捅进叶瞻庭嘴里。
可惜地是,叶瞻庭的嘴咬得紧,夏觐渠的手指被挡在牙关外。叶瞻庭识时趣地把夏觐渠的手指迎进口腔,用舌头吮吸,舔弄他的指腹。
口腔中的手指退出去后,夏觐渠的手钳制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
“嘴里不要用力。你很不情愿?”夏觐渠和他对视。
叶瞻庭一说话,就会有口水流出来,“我情愿的。我记住了。”
酸痛的脸颊这才得以轻松。把摆在自己面前沾着口水的手心手指舔干净后,夏觐渠才重新落鞭。
两人面对面,鞭子自然而然甩在叶瞻庭的胸口。
胸口似被点燃,皮肤宛若灼烧。
叶瞻庭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又马上松开,转而咬上了口腔内壁的软肉。
他这副忍痛的模样分毫不差地被夏觐渠看在眼里。
夏觐渠抿唇沉默,扬手就是狠戾的一鞭。
“唔——”
疼痛让叶瞻庭猛得瞪大眼睛,血味在口腔中弥漫。叶瞻庭小心地用舌头疗愈伤口,轻轻呼出口气。
可他不知道,这些小动作让夏觐渠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一双有力的手再次撬开他的嘴,夏觐渠翻弄着他的嘴唇,捏起那处被叶瞻庭咬破的烂肉用指尖去掐。
叶瞻庭含糊地喊疼。
夏觐渠反而更用力。
“还咬吗?”夏觐渠问,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口腔。
“不咬了。”有些委屈地,“您刚才没有说不许咬唇。”
马鞭咬上叶瞻庭脖子后的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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