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叶瞻庭催促。
夏觐渠却立在原地不走动。
“你怎么不走?”叶瞻庭回身喊他,心里开始发怵。
夏觐渠并不应他这句问话,而是喊了让他进入情境的名字,“叶清还。”
然后是,“跪下。”?
膝盖陷进雪中,御寒衣物不足以完全隔绝雪上的寒气。
“夏觐渠,我没说——”叶瞻庭蹙眉,平时叫名字顺嘴,喊错称呼了,“抱歉,主人,我喊错了。”
“无碍。”夏觐渠道,转而说出补救措施:“自己扇两下。”
叶瞻庭抬手,感觉跨下似乎突然分泌出液体,手掌扬起,和着寒风甩在自己的脸颊上。
破风的两下,夏觐渠却不满意。
他抬脚走至叶瞻庭的身前,落下的巴掌砸偏叶瞻庭的头,“忘记怎么扇了?我帮你想想。”
叶瞻庭移正脑袋,垂下眼神。夏觐渠托起他的脸颊,抬高后松手,又落下一掌,“敏事慎言。”
“记住了。”叶瞻庭答话,这是他没把话说清楚,导致要在雪地里挨冻的罚。若是在朝堂,不免被有心之人曲解利用。
“喜欢那个池子?冻结实了,爬上去。”夏觐渠下布令。
他手掌没入积雪,刚开始是冷,爬了几步之后又像被千根烤热的针扎了一样。?
爬上冰面后,夏觐渠解下他的斗篷垫在叶瞻庭的膝盖下,叶瞻庭的斗蓬则被叠好压额头下面。夏觐渠把他的裤子褪到膝弯,然后道:“什么时候射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屋。”
冷风刀子一样刮刺着臀肉,钻进叶瞻庭露出的后穴,突如其来的温暖是夏觐渠两指并拢的扩张。抽出手指后,夏觐渠随手抓了一把雪团成块塞进叶瞻庭翕合的后穴。冷物入侵,叶瞻庭下意识地收紧后穴。夏觐渠再次把手指挤进去,“放轻松,夹这么紧怎么挨操?”
叶瞻庭嘴边的凉字被夏觐渠先前的“敏事慎言”堵回去。穴口被雪块冻得发麻,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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