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夏觐渠捏起他的龟头,比对着口径,“真的。”
叶瞻庭将夏觐渠建议的这根泡进酒里再捞出来,擦拭干净后对准铃口,手下施力,往尿道里推。
眼眶跟着阴茎一起发酸。
好在流泪的时候铃口也会分泌出些液体,让尿道棒的进入更加顺畅。
夏觐渠抬手给人抹了抹眼泪,“手别停。”
“推、推不进去。”叶瞻庭如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虚虚答话。
“捏着尾部转着往里推。”
叶瞻庭试了一下,痛得收了手。
“我帮你吗?”
“不要。”夏觐渠会又快又狠地推进去。“我自己。”
深呼了两口气,叶瞻庭一点点加力稳稳地推进去,将最尖端的部分也完全没入肉中。
人疼得双目失神。
夏觐来松开揉他乳头的手,起身交叉双手看他。
“请。”?
叶瞻庭握住阴茎,堵住铃口防止尿道棒滑出来,每次撸动,尿道棒的顶端都会摩擦到尿道壁。
叶瞻庭红着眼尾,巴巴看着夏觐渠的下身。
看着站着的夏觐渠向自己走来,轻踢开自己的手,将自己的阴茎踩在小腹上。
想把自己的阴茎割下来。叶瞻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呜——
“我疼,夏觐渠。”
“哈——
叶瞻庭的身子向后仰去,一手撑在地上,指尖用力扣着地板转移疼痛,连脚趾也在用力。夏觐渠的鞋将阴茎拔在地上碾压,叶瞻庭小腹收紧,射出来的精液把尿道棒推出来一小段,夏觐渠蹲下身,将冒出头的这段重新推进去。
“呜——”叶瞻庭从喉咙里挤出嘶哑地嗥声。坚硬的鞋硬重新踩上阴茎,叶瞻庭支起身子,抓住夏觐渠的小腿,倔强地让他移走。
夏觐渠走了,再回来时,回应叶瞻庭的,是抽在脸颊上的一记戒尺。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