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和昨夜把他往死里草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他一身绯红官袍,威风堂堂,站在那里,便是一道风景。
他把自己伪装出来的慈爱给他的每一个儿子,谦和,给他的每一个床伴,却唯独不会善待容怜。
容怜眼眶微红,他从未得到过容眠的怜悯,却好像失去了千万次。前世的他,对自己的父亲是抱有过希望的,再被欺负的时候期待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出现拯救自己,那种感觉,就像冬天饮冰又心生顽疾,直到被容眠强奸,他再也无法开口唤一声父亲。
羡慕过每一个被容眠摸摸脑袋的兄弟姊妹,他和容眠永远隔着一道看不到的沟渠,他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
突然出现的人,是正打算带着妓女偷情的容锦。
当他看到容眠时,无意去猜想父亲怎么会和容怜在一起,他早已自顾不暇。
“父亲......”容锦松开了妓女,妓女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拉起来,遮住了胸前的春光。
容怜唇角微微勾起,他父亲在这跟自己的儿子偷情一夜,又怎么好责怪自己的儿子......
“关禁闭一月,不得与人同房。”
容锦十分尊敬他的父亲,当时就跪下领罚,喊自己的随从过来让人送走了妓女。
容锦走后,容怜笑出了声:“与子乱伦,该当何罪,又当如何罚?”
容眠回头看他:“勾引父亲,骑乘榨精,子又当何罪,当如何罚?”
“你这是强奸!”
“你喜欢被强奸?”
容怜面子登时挂不住了,低声骂了句:“衣冠禽兽。”
容眠凑近他,捏起了他的下巴,气息吐在了他的唇上:“骚货。”
滚了一夜床单的两人最终不欢而散,容怜离开时,又听到系统播报:
“爽度,+3,当前爽度-82.”
一回到废院,他浑身的力气就跟被抽干了一样,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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