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知道并非如此,哈哈,你一定很郁闷,为何自己的儿子是如此心狠手毒而又幼稚低俗之辈。”
“老师说的是。”
“你打算如何?关关禁闭,跪在祠堂反省几年,便过去了?”余青又落一子,容眠满盘皆输。
“老师棋艺高超。”一局结束,容眠给余青斟茶。
“你这孩子,下棋从未赢过我,却每次都让我赢得无比心满意足。你有这份孝心呐。”
容眠笑了笑:“不过是一些讨好老师的小心机。对子嗣的处罚,不好轻易下结论呐。”
“是啊,人说虎毒不食子,你总不能杀了他们。”
容眠握杯子的手一顿,却又很快恢复。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你的心比兽心毒,但你隐藏的很好。而他们都是一群幼兽,遗传了你的狠毒,却没有经过后天的学习学会用优雅来隐藏自己的野蛮。要说你的孩子,最不像你的,是四丫头和容钰。”
“你想杀了他们,也恰恰是因为厌恶自己野蛮的那一面,尤其是野蛮的那一面伤害了你在乎的人。”
余青只是略知这件事的情况,却把容眠的心里分析的明明白白。
“还请老师赐教。”容眠恭敬道。
余青哈哈笑了两声:“我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拿不了你的主意了,往后的事情都要靠你自己了。”
“我在乎的人,指的是容怜吗?”思及此,容眠竟有些迷茫。
“不,我指的是岁染,当年没能保住他,怕是你此生的遗憾了。又怎能容忍他的孩子受如此屈辱。”
这番话说到了容眠的心坎里,他眼眶微红,道:“我原本并不把他当做故人之子,只当他是个不该存在的孽障。可当我看到他和故人如此相似的时候,我便知道,这多年来我的儿子们犯下的错,原都是因为我的纵容和疏忽,原都是我犯下的错。”
“我见了容怜那孩子......不怪你,他不像岁染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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