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离开了。
孟华时看着容笙远去之后,慢慢走到了佛像对面:
“她还是个孩子,万般罪孽,我这个做母亲的来担。”
容怜在微轩阁莫名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孟荷被关在了地牢里,躺在干草上,老鼠和蟑螂都去咬她,容怜跪在容眠面前求他,但他却毫不动容。
容怜浑身暴汗惊醒,发现了一地金光。微轩阁的门罕见地没关,西晒的日光把金子洒向大地,微轩阁也沾了光。容怜顺着光走了出去,门檐下,容眠一身白衣,侧身站在光里,如天神下凡一般神幻。容怜突然就觉得,这世上论起容貌,应当是没人能与容眠比肩而立的。
容眠察觉到容怜在看着自己出身,便问他在想什么,容怜也没什么好隐瞒,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容眠但笑不语,默了一会才说:“你的母亲,配天神下凡这样一句赞美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怜顺势问道:“那我的父亲呢?”
容眠淡淡道:“人渣。”
容怜啧了一声,道:“比你还渣吗?”
容眠伸出手弹了一下容怜的额头,转身要走,却又被容怜叫住。
“你从宫宴回来的那天晚上,是不是把我当成我的生母了?”
“从未。”容眠肯定道。
“你爱他吗?”容怜微微仰头,微微皱着眉看着容眠的眼睛。
容眠坦荡的回视着他,道:“并不。”
容怜轻笑了一声,低下了头,容眠没有过多停留,迎着暮色走远了。
晚间,葳蕤告诉容怜,孟荷病愈了,容怜松了口气。
容怜和容眠在一处用餐,餐前,葳蕤给容怜端了一碗酸梅汤。
容怜三两口就把那一小碗喝完了,还意欲未尽地巴巴嘴,容眠有些好奇,这酸梅汤很开胃吗,便叫葳蕤也给他盛了一碗。他只尝了一小勺,便被酸的牙疼。
葳蕤笑着解释道:“俗话说酸儿辣女,五公子的这一胎怕是个小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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