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眠的名字,孟椿勾唇笑了笑,他果然没跟错主,虽不知容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要挟的这位天子,但他很清楚,皇帝左右不了容眠,而容眠也根本不把左珑放在眼里。
皇城司把箭羽递给左珑,左珑没手可接,瞥见容眠的名字,他眼神狠毒:“把这两只箭带回去,放在朕的寝宫,朕要日日看着!”
孟椿嗤笑:这是要时刻提醒自己今日不敢反抗的耻辱吗?
左珑疼得眼眶发红,心里有几分委屈:他又不是故意射中容笙的,是她自己要为了那畜生挡箭!
明明说了要出行一到两月的,结果容眠不到三天就回来了,其中还有两天耽搁在路上。
容怜守在微轩阁,并没有第一时间知道容眠回来,容笙受伤,还带回两只鹿的消息。容笙的玉衡院很快被宫里的太医占了地,据说是因为她伤口恶化,恐有截肢风险。容怜呆在容眠的寝居里吃加餐的时候,葳蕤把这些事都告诉了他,他听完,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也没有任何回应。既不关心,也不在意。
容笙欺辱过他,只是没有旁人那么过分罢了,这并不是他对一个人怀有善意甚至表示关怀的理由。
葳蕤心有几分伤感,有些同情这位五公子。
“奴婢斗胆妄言,公子可怨恨相爷?”
容怜放下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从前十分怨恨是因为以为他是我的父亲,如今知道他不是,反倒是感激他了,给了我从小到大的住处,给了我孟荷,也给我了如今活下去的理由。”说道最后一句话,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未显怀,但他已经能感觉得到那个小生命了。
葳蕤并没有从这句话中感到欣慰,门外站着偷听的容眠亦没有。
容怜放下筷子,表示自己不想再吃,葳蕤看着桌上几乎没动过的饭菜,知道自己近日是真的多言了。她把食物收回餐盒,开门出去,看到容眠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意思,葳蕤赶紧关门了。
容眠道:“葳蕤,你确实妄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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