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分给容笙半分眼神,抱着容怜离开了。
第二天,容怜醒来后,葳蕤端着安胎药来喂,容怜摇摇头,不想喝。
容眠放下手里的书:“给我,我来喂。”
容眠端着碗靠近,容怜直接将碗摔了出去。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怀着这个孽障!”
容怜的一句话,让容眠愣住,曾几何时,这个问题,燧染也问过他。
“葳蕤,再去煎一碗药。”
容怜翻了个身,背对着容眠。
葳蕤回来后,容眠直接喝了药,按着容怜的下巴,将药一口一口地渡进他的嘴里,逼着他喝药。
一碗药喝完,容怜累得浑身发软。
“不要再去动容笙,好吗?”
容怜乖乖地点点头。
容眠转身去了微轩阁处理公务。
容怜来到容笙的小院附近,这里被层层包围,为的就是防他这个有杀人动机的人。
他突然觉得这么杀容笙很没意思,应该像她弄死孟荷一样,容笙也应该死状凄惨,被随便安个什么罪名,最好再失了最后的尊严,比如被老鼠啃食身体而亡。
他转身离去,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在微轩阁看书。
感觉到微轩阁有容怜的存在,容眠的心里多了几分安定。
第二日,容怜趁着容眠上朝,再次进入密道,带着自己所以的钱财和容眠的玉佩。
不负所望,被他逃出来了。
花费了一个时辰,出口是一个斜向上的泥土滑坡。
掀开顶上的石板,顺着斜坡出来,外面是一个山洞。
山洞外,是一大片树林。
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