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唇印。龟头也上翘得厉害,回回给他深喉都噎着喉口,似要捅到脑子里去了……
至于颜良?他这会都傻了,双手还牢牢握着那可怜木架,青筋暴起,手臂肌肉虬结,强忍着不去打扰胯间那猫儿叫春。
文丑伺候完前面的屌,又寻了下面两颗重重的卵蛋来舔。估计出征后就再也没泄火过,鼓鼓囊囊一大团。在床上被颜良后入的时候,两枚重弹就来回拍击着阴处,偶尔撞上蒂头,阴阜都被打成一坨红艳淌水的烂肉……
尤其是身上人快到高潮的时候,这头和黑豹子般的紧实炽热的身躯牢牢压锁着自己,本就吃得很深的屌物往往被他挤进花穴深处,花唇贴着下面杂草丛生的阴毛,又扎又痒,偶尔还有些会搔着尿口……呜。光是想了会颜良,下面湿漉漉地发胀。
美人双手握成圈,尽力用粉白的手指把那四周杂乱坚硬的阴毛遮挡住,鼻尖埋在毛发里,乖顺地吮舔着卵蛋。颜良刚骑马奔袭归来,捂着裤裆里的汗味和腥麝气愈发浓厚,鼻腔里全是男人重欲的气息,熏得他脑袋晕晕乎乎的。往常舔屌的时候,味道哪有这么浓……饶是文丑今日有意折磨颜良,自己也忍不住暗自并拢双腿,大腿一缩一放地夹住粗糙的布料,慢慢得趣爽了起来。
颜良实在忍不住这猫儿细细慢慢地舔吃自己下面了,可今日答应的事实在是不能反悔,只好喘着粗气哀求着自己的爱人:“文丑,求你了,真的许久未自己弄过……”
文丑挑眉道:“别急啊,还没伺候完公子呢。”
说罢,拿出了一方紫色柔软的布料——绣衣楼主一天到晚出去游历换回来的绸缎和一些墨家的小玩意,现在可算帮上了忙。
文丑先是把那紫色绸缎放在水盆中打湿拿出,将那湿滑的布料覆盖在涨的通红的龟头上,随后双手扯着两边来回摩擦,那一点又细又滑的湿布被他撑得几近透明,打着圈上下搓弄着本就敏感的部位,湿滑的真空感让红肿的龟头不住地吐着前液。
颜良已经快形容不出这种刺激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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