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也不为所动。箍着怀里的美人,和那地痞流氓使用肉便器一般,无视了所有的求饶和哭泣,自顾自地上下捣动着。
顶到了顶到了——!!文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只觉得阴道和宫口都被重屌捶打得位置,在肚子里四处躲着逃避那击打。反倒惹了一身腥,叫那弯枪般的龟头刮勾着藏在深处的嫩肉,吹了一地的水。
“哦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呼,吹了!嗯!!”
颜良的手又摸到了后方的菊蕊。
“颜良!颜良?怎么,还没射空呢。都快把我肚子灌满了……”
二指沾了前头的淫汁,细细拓了一遍菊穴,又逮着栗子大的腺体按揉了好一会——文丑暗自咬牙,忍着颤动才压下一阵阵涌上来的尿意,才放松了穴口任君享用。
颜良毫不客气,长枪如直入无人之境,捣得肉穴哭爹喊娘,瑟缩不已:“啊啊!重、重!兄长轻一点呀……”
腺体被锤了好几下,好歹是比前面那不争气的宫口坚持的时间久了一点,可当凶手显露出全部的力气,将人狠狠贯穿在屌物上时,再多的抗拒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了。
“嗯呀!!好深!!让我、让我稍微起来一点呀……啊啊!呜呜让我起来!!颜良!!”
结肠口……那是结肠口!!不行!!
颜良被那句话激到了,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一下下用力向上顶着腰,才不管美人的结肠口被操成了什么鸡吧套子——反正是留着装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