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本人却好像没有知觉似的毫不关心。
钟离斟酌了一下,从众多工具里挑了最普通但最适合教训小孩的戒尺,轻轻敲开了魈的房门。
小鸟正捣鼓着伤口,见钟离进来,装作不在意地放下袖子,又在看见对方手上东西的时候愣了一愣。
“过来吧。”
钟离拉过桌前的椅子坐下,看着魈有些不自然地蹭过来,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柄戒尺。
“等有时间,会给你定制属于你的戒尺。现在,我们来说说关于你自伤的问题。”
钟离向小鸟伸出手,一改之前温柔的语气,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丝不容抗拒。
魈抿了抿唇,犹豫过后还是慢慢的将手搭上钟离温热的掌心,把伤痕累累的手臂展现在人眼前。
虽然在帮人处理伤口时检查过,现下再看却依旧触目惊心。右边的情况稍轻一些,但可能是不习惯使用左手,留下的伤痕歪歪扭扭。
“在我这里,自伤是不被允许的。如果对疼痛有需要,我希望你可以提出请求,而不是伤害自己。”
从抽屉里拿出碘酒和棉球,钟离一边说着一边耐心帮小鸟清理血迹。鸟儿盯着先生棕色的发尾出神,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我对称呼没有要求。当然,在一些情况下,我更喜欢你唤我先生,大概率是在你犯错的时候。”
许是过去的经历让魈对惩罚有些恐惧,钟离察觉到面前的人颤了一下身子。
“对你的训诫,我会掌握一切主动权。可能会有些难熬,但我并不会虐待你。这些都将会建立在你对我的信任上。”
换言之,如果鸟儿在此时说一句不,这些都不会发生。
“我愿意相信先生。”
几乎是没有迟疑的,魈肯定地回答了钟离的话语。从小独自一人的男孩渴望有一个家,同时也希望有一位能够教导他的人,在需要时给予奖励,在犯错时给予惩罚。
现在,他终于可以从钟离先生这里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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