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魈有些汗湿的短发,伸手拿了下一样物品。
转头看见发刷的那一瞬间,魈承认自己还是有些抗拒的。根据这段时间对这方面的了解,他知道发刷一般是别国用来教训小孩的工具。
先生又把他当小孩...不对,是一直把他当小孩!
但很快,当发刷落在身后的时候,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全都被挤走了,只剩下一个痛字。
虽同样是木质工具,但受力面积大了不少,一下就能照顾到大半边,并不比戒尺好捱多少。
“五十,报数。”
魈怀疑先生是不是猜到了他准备咬唇熬过这五十下。
“先...先生,您按着我的手吧,我怕自己忍不住去挡...呜!”
又一下敲在伤得最重的臀峰处,鸟儿一声痛呼没忍住,说完又低头悄悄在布料上蹭蹭湿润的眼角。
“好。”
不过钟离还是答应了鸟儿的小小请求,捉住了伸过来的两只手按在后腰处。
“没有报数的,不算。”
于是魈连忙抬头,报数的声音里难免掺杂了些许哭腔,绷紧了身子强忍着想要逃离这无边疼痛的欲望。
身后的两团软肉已经不复一开始的白净,深红色中夹杂着零零散散的血点,刚刚戒尺抽出来的肿块也随着发刷的落下一点点被抽散。
魈的声音逐渐开始颤抖,却又怕自己报错被加罚,强忍着泪水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
奈何实在是太痛了,最后十下又落在了还算完好的臀腿处,吓得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咳的好像要断气。
钟离放下发刷将人从腿上捞起来,抱到怀里轻轻顺着气,直到鸟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怎么样,还好吗?”
“嗯...我没事,先生。”
钟离拿过一旁桌上的水杯递给魈,示意他喝点水。
报完数的嗓子有些发哑,魈小口地喝着水,偷偷看向钟离先生,而对方正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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