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戳,喉间深处红肿的小舌头一下下的拍打在不停吞入的阴茎头上,给他带来间歇的干呕和窒息感,口腔里的嫩肉和软舌也被肏的红肿,划出浅浅红痕。
连白很喜欢这种感觉。
被乖老婆搞痛搞流血,被它的鸡巴插喉咙插到窒息,这给他带来强烈的心理和生理双重快感。
“嗷嗷…呜嗷…”
又经历了数十下深喉和嫩逼的揪扯抽插后,云激烈的抖着后爪,蹬着连白的脑袋,呜呜的嚎着连白的名字喊叫着说要射了…要射了…
连白吐出阴茎刺全都竖起来的兽茎,手掌抓握着来回摩擦,大拇指死死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他低头含吮了一下猞猁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节软舌,柔声哄到:“乖老婆,老公还没用大鸡巴插骚逼呢,不能射,待会儿让老公插射你。”
“呜呜…呜嗷…”
胀…不要…
猞猁蹬着四肢想要从阴茎上那只大手里挣脱出来,却只是在连白胸膛与胳膊上多添了几道血痕。
看着往外渗血的新鲜伤口,云只能呜呜的轻咬着连白的手臂,承受着精液回流带来的憋胀酸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