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态,只扭回头继续抵着人类肩窝蹭蹭。
连白也不在管他,目光柔和的轻揉身上的猞猁,继续刚才的动作。
看着被压在蓬松兽毛下的手腕,以及猞猁身子略不可查的耸动。
连亭悟了。
大嫂虽不是人,但他哥是真的狗。
谢谢,心已经不慌了,就是有点酸。
猞猁形似奶嘴的阴茎已经硬起,粗长粉嫩的一根略坠在下腹,阴茎刺还没有张开,只是情动的松松贴着。尿道口渗出的晶莹液体聚成一大颗,又不堪重负的顺着深红软弹的阴茎头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可惜这般淫靡风景只被藏在蓬松柔软的腹毛下,外人窥不到分毫。
连白垂眸看着肩窝里又软下来耳朵尖,心情极好。
猞猁轻轻耸起肥屁股蛋,用滚烫的阴茎戳那几节指骨,可惜这样的行为它做的太少,再加上担心被其他人类发现。紧张刺激的感觉压迫着猞猁的神经元,让它心中火烧,动作却只能放的极其轻缓。
像蓄势待发的弓弦却不得不被卸去八分力度,最终只能无力的发出沉闷的呜鸣。
【2500作话接正文,不用敲蛋,啵啵*^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