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气喘吁吁的看着没有再扑上来的牧羊犬。
头狼唇齿间来自对方的血水与碎肉砸落在青翠旺盛的草叶间,晕出一朵朵血花。
这三只饿狼饿的太久了,体能早已不复从前。
经过短暂的利弊分析,头狼最终决定放弃那只受伤的孱弱母羊。
羊群已经冲被散,他们还有机会捕猎原野上其他走散的因孕肚行动不便的母羊。
没必要在这只疯狗身上将体力全部耗尽。
这只疯狗俨然一副拼死也要保护身后母羊的态度。
再缠斗下去虽然能将这疯狗杀死,但付出的代价与收货不成正比。
头狼黄褐色的兽瞳恨恨看了眼浑身浴血呈攻击姿态浑身戒备的牧羊犬,眼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
他抬头发出一声狼嚎,带着另外两只身负轻伤的饿狼扭头朝着有羊儿逃窜的方向跑去。
安德鲁看着远处浑身是血的白,心都要碎了。
见狼群终于离去,焦急悔恨到几乎跳脚的他甚至差点忘记骑上越野摩托,前冲了几步才扭头跨上摩托极快加速冲向白。
该死的,该死的,真该死的!上帝,他为什么不随身携带猎枪!
直到那三只饿狼远去消失在视野,白才有片刻放松。
骤然涌上的脱力感让他突的栽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眼前有几秒钟满是白光。
安德鲁看着他最聪明的牧羊犬摇摇晃晃地起身缓慢走到了那只母羊边。
安德鲁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平日那么聪明的白为什么会作出这样不合理的行为。
但等到他接近白时,似乎有些知道为什么了。
成片的粘稠血迹将牧羊犬平日油光水滑的皮毛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牧羊犬后腿最严重的伤口处,一大块肉已经被撕下翻了出来,软趴趴的垂在腿上。
但牧羊犬好似感觉不到伤痛,它正小心翼翼地舔吮着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羊羔。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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