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钊摇头:“不信。”
他等会儿就去问问老妈有没有靠谱的大师,烧几柱高香,祈福作法,第一个诞生的宝贝必然随他性子,跟他一样喜欢老干妈。
施砚以往不屑于参与他俩的口角,但这次情况不太一样,他有理论依据支撑,说话面不改色。
“体检单上显示我的精子成活率最高。”
一句话让肖荀破防:“我不就比你低百分之一,而且按时间推算,陶画怀上的那几天晚上都在我屋……”
“你忘记你拉我们一起了?”宁钊“好心”提醒他,“是谁非得追求刺激,要比时间长短。”
他点到为止,肖荀脸色像吃了狗屎。
自作孽不可活。
宁钊幸灾乐祸地看了会儿他的笑话,拍拍他的肩膀,假意安慰:“行了,不管是谁的,这都是陶画的小孩,怎么着,不是你的你就不管了?”
肖荀:“我不管谁管?你死绝的审美和施砚木头桩子的脾气,谁养我都不放心,没一个靠谱的。”
被点名的施砚并未反驳,只淡淡瞥了肖荀一眼:“我会好好对他。”
那天到最后也没争论出谁是小孩亲爸。
不过小孩名字倒被陶画定了下来,他写满整整两页,最后敲定如果是男孩就叫陶认泽,如果是女孩就叫陶沛钰。
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陶画抱着起名册安稳地闭上眼,沉沉睡去,不管性别如何,这都是一个被爱和期待包裹着出生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