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给卸了下来,止不住的涎水从寻晖口中流淌到曜迟手上,医护人员及时装上了护齿器。
曜迟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等到寻晖终于被固定住,才呆呆地站在寻晖身旁,他隐隐感觉到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发酸,但他无法想象跟这种痛苦对抗的寻晖还能坚持多久。
寻晖的咆哮被抑制在喉咙间,后来又渐渐转为低泣和抽噎,那双往日总是噙着笑意的褐色眼眸已然失去了焦距,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底净是痛苦和绝望,这些都在谴责着曜迟的疏忽。曜迟喜欢在床上把寻晖欺负到发出哭腔,但那是一种带着舒服的喟叹,而不是现在这样全然的疼痛。
曜迟抚摸着寻晖的面庞,英挺的长眉紧锁,大手按在了胃部,那里抽疼地像是要把他整个肺腑揉成一团,而最近使用过度的大脑也在尖叫着对他发出警钟,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情绪上的崩溃也会转为身体上的疼痛,他跪了下来,抱着浑身痉挛的寻晖无声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