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的,沾满血腥味的气息,
在微弱的室内环境中,齐桓就这么对视着袁朗,如对视一头保留着野性的被激怒了的猛兽,他的声线很冷静:“副队,你做恶梦了。”
袁朗的身体绷得很紧,齐桓甚至可以看到裸露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他缓缓的伸出了手。
齐桓的手心温度很高,搁在袁朗冰凉的小臂上时,袁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是要被这热量灼伤,又或是对危险的天然的直觉。
微光忽闪时,齐桓骤然发难。
当时的齐桓,其实近身格斗比不上袁朗,但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体型。
也许是正在愈合的伤口麻痒难耐,也许是没想到这个一直很听话的南瓜会猝然发难,也许是刚才的发泄让他不自觉有些心软,但袁朗失了先机的下场,就是被人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上,动弹不得。
“你他妈个臭南瓜,给老子滚下去!”袁朗的低吼被没有让齐桓有任何的退却,妈的,妈的,这该死的南瓜是要造反了是吗!
齐桓能感受到袁朗的挣扎,对方的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他相信,只要他放手,下一秒就会被袁朗把脑袋按到床板,所以不管袁朗怎么骂,齐桓都像钢板一样压在他身上。
“妈的,你压疼我了!”袁朗恨恨地朝上方看去。
“我有避开你的伤口。”齐桓慢慢地回答道。
靠靠靠!
“你放不放!”袁朗简直要被气疯了,如果不是齐桓的手放的位置他够不着,他肯定会毫不留情一口咬下去。
“副队,你这么藏着掖着不累吗?”齐桓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老A不都这样吗?”似乎被戳中了什么,袁朗的声音放缓了下来,开始避开话题。
“副队,想哭就哭,这里只有我,没人看到你哭。”齐桓的声音很温和,有些人情绪外向,只要有一个由头就能尽数发泄,然后第二天继续天天向上,但有些人惯于将自己藏起来舔舐伤口,或者假装自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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