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性情淡漠,只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在意的事物。
但应星不同,他只是专注于手中的事物,不太擅长说话,只要去逗他,甚至可以把对方逗炸毛,当然这其实也是出于景元爱好招猫惹狗的恶趣味,于是应星通常而言总是受害者。
可刃怎么说,他想活着,但他更想到达彼岸花的那一端,在绝望中祈求着毁灭,越是不死就越求一死。
他们打了一架。
如果不借用神君的力量,而是正常比拼武艺,他的应星哥绝不是他的对手。
但有一种打法叫作疯狗流,完全以自伤一千,伤敌八百的方式来让景元陷入困战,流出来的鲜血越多,力量就越发凶狠,果然是丰饶孽物。
景元输了,为了拯救他的房子,他选择战略性认输,顺便来看看这人倒底来做什么。
身上大部分其实都是刃自己割自己的血的景元十分安详地躺在了地面,足够两个人流血致死量对于刃并没有什么影响,哪怕他被丹枫撕成碎片,身体也会慢慢拼好。
让景元诧异的是,对方坐到了他身上,再一次割破已经愈合了的手腕,血液如小溪般落入景元唇间,刃勾着一边嘴角,嗓音低沉如地狱中挣扎爬上来一般:“景元,还记得吗?”
景元沉默了。
食欲和性欲从来分不开,应星以为景元喝足了血液就会消停,但在血族中,这样的饮血往往会催发情欲,当意识到贴近腿间的硬物时,他看到了景元泛着情动的面庞,那样专注的眼神,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他只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丹枫。
在对方烦躁地顶着他下身,他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让对方深深地埋入他的身体,至少这一刻他是他的。
这样的性事是暴力和血液的结合,完事后的淫靡色情场面让向来表情不多的饮月君咬紧了牙关。
醒后,景元已然遗忘此事,同往时并无不同,只不过,同应星吵架的次数更多了。
他恨丹枫不给他留下任何机会,他恨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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