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把姬发的裤子脱了看了看,也没看到有尾巴。
妖狐惯会骗人。
我正把帕子拧干,准备擦拭脸上的血迹之时,姬发醒了。
他揉了揉脑袋,忽然愣住,直盯盯的看着我的伤口。
“干什么?”我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
“殷郊!”
姬发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团,想往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一直朝我靠过来。
“你干什么,怕冷啊?”
我把靠近火堆的位置让给他。
他急得满头是汗,“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出去撒尿啊,他这么大人还要陪吗。
还没等我想完,就被他按在身下。
张口就向我额头的伤口舔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姬发身上带着未祛的血腥气,和冰雪的寒凉。
周身却萦绕着氤氲的酒气。
舌尖有些粗糙,但很暖和。
“我就说他们关系不正常!你们还都不信!”
崇应彪的大嗓门响彻营地,我扭头看去。
营帐外全是我的兄弟们。
兄弟一心长长久久,崇应彪这个不穿裤子的烂人,不配和我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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