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又磨破。
身上的小伤口都被姬发舔愈合了,可他的眼神还是不住的朝我身上打量。
“你身上真的没伤口了!?”
我指天发誓,“没有,真的没有了!半点都没有!”
姬发罕见的有些焦躁,“那我为何控制不住,总想往你身上靠!?”
我几乎快哭出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姬发骂了一句,拍马和姜文焕走到一起。
我最近跟姬发分营帐睡,我打着包袱去找姜文焕,姬发自己睡。
但我总也睡不着,越是临近朝歌,我心里就越是不安。
父亲将妲己献给帝王,就是为了利用妖狐。
完成殷启弑父夺位的假象。
仔细想想,伯父虽然打仗不行人品不行文采不行,可他也就是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了一些。
最不至死吧……
我这个脑子其实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毕竟在我心里。
哪怕是上辈子丧尽天良的父亲,我也是舍不得他死的。
我披上外衣,在外散步。
又听到了细细碎碎的闷哼声,是崇应彪的声音。
这个死人,又是在和谁光腚打架。
我这次涨了记性,悄悄的靠近。
然后就恨不得戳瞎我的眼。
他是在和人肉搏,另一种肉搏。
我看到王军的一个侍卫被他压在身下,看不清楚脸,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闷哼。
崇应彪在他身上起伏。
无无无无无无无无无耻!!!!!
我连忙跳出老远,慌忙跑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军中很常见。行军行伍,打打杀杀,有今天没明天的。
及时享乐最为重要,更何况成汤对此极为开放。
只要两厢情愿,爽快就好。
就连我父亲,都会时常召人去鹿台,有男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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