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地应着:“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过去。”
艰难地撸出一发,邹邵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不管怎么说杨方原都是第一次跟Alpha过发情期,邹邵不想吓到他。
杨方原到达邹邵在的公寓,发现房间门虚掩着没锁。推门进入,杨方原被充满压迫性的Alpha信息素压得眼前一黑,后颈的腺体尖锐地刺痛起来。
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在无声地叫嚣着,不复往日的平静安和,变得暴躁而充满攻击性。Alpha基因中传承的控制欲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每一个信息素因子都在对杨方原表达着同一个意思:对我臣服吧,我是你的主人。
杨方原头昏眼花,腿一软差点跪下。明知是徒劳,他仍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希望能尽量隔离邹邵的信息素。可他忘记了,信息素不是普通的气味,捂住鼻子是没办法隔离的。如果真的要捂,捂住后颈的腺体都比捂住鼻子要有用的多。
邹邵住的这间单身公寓是一间面积45平左右的一室一厅的小套间,有独立的厨房、卫生间和阳台,装修是偏现代的北欧风,卫生间就在房门的左手边。
杨方原进门后就听见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房间里看不到邹邵的身影。
杨方原挪到卫生间门边,敲敲门问道:“邹邵,你在里面吗?我到了。”
卫生间内的水声停住了,邹邵含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去锁一下房门,我就出来。”
杨方原觉得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原本正常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涨涨的,下身似乎变湿润了。
他锁上房门,一转身就撞进邹邵的怀里。
邹邵浑身赤裸,身上还冒着水汽。低下头,邹邵凑到杨方原的脖颈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杨方原浑身僵硬,被咬的地方有些疼,直面发情的Alpha的冲击让他感到既兴奋又恐惧。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受,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仿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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