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后来年龄大的几个崽不用爸妈送自己就会跑过来,杨方原脾气好,邹邵愿意陪他们胡闹,而且这边没有弟弟妹妹们捣乱,没有爸爸妈妈的唠叨,待在小叔家比待在自己家自由多了。
张小飞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他怀第一个的时候就辞职了,现在在家专心带孩子,每天都能在朋友圈里看到他带着孩子到处玩耍。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反正赵晓天养得起我,等他养不起了再说。”
张小飞生的都是Alpha,生一个软软嫩嫩的Omega宝宝是他最大的渴望,最近他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偏方,说是照着上面的方法行房就能一举得O,得亏赵晓天愿意配合他。杨方原觉得他是想要Omega宝宝想的魔怔了。
2.
对于标记,邹邵打从结婚以来就蠢蠢欲动。也许是杨方原发情期那次的错误经历给了他一些错误的提示,他觉得杨方原对于AO标记很反感,因此从来不敢正面提起这个话题,只能借着周围的例子疯狂暗示,但是收效甚微,到了后面甚至都不敢再提起。
杨方原确实对标记不怎么感冒,还有些抗拒,他无法想象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另外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在刚结婚时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忽视邹邵抛来的暗示,或者干脆地回绝:“我没想过要完成标记。”
可人是会变的,一起生活这些年,加上张小飞的现身说法,让杨方原对AO最终标记的看法缓和了许多——原来完成最终标记的Omega并不会如他想象中丧失自我,沦为Alpha的附庸。即便如此,他对于标记仍旧是中立的态度,邹邵不提他绝不会主动提。
杨方原和邹邵的发情期早几年就已同步,现在固定在十二月二十几号,持续期五天。不知道是不是在杨方原的发情期里玩角色扮演玩上了瘾,每年的发情期邹邵都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这么多年他们玩过医生和病人,玩过老师与学生,玩过经理和秘书,玩过学长和学弟,今年邹邵不知道想玩什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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