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能清楚看到,他从脸到脖子都是通红一片,回到场上,任友人怎么打趣始终羞得一言不发。
余随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突然想到。
原来那时不是过敏。
是怕家里的猫会吃醋吗?
其实,第一次听说初月的名字,并不是在谭思yAn口中。
初来乍到的第一天,余随太累了,又是乘车又是搬家,早早就洗完澡睡下了。
是以,第二天傍晚站在卧室床边吹晚风时,猝不及防与突然出现在对面玻璃窗前的初月对上视线。
她显然也是吓了一跳,立即将窗帘拉上。
余随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想笑,弯着嘴角低下头时,依稀听见隔壁的动静,nV人喊了声“初月”。
接着另一道年轻的声音应了声“来了”。
他的兴致又被x1引过去。
是她的名字吗?
当时余随以为是“初悦”或者“初乐”,后来跟谭思yAn那帮人打交道久了,偶尔会从聊天群里听说她的消息。
不是悦耳的悦,也不是音乐的乐。
原来是月亮的月。
知道她名字的那天晚上,他在书桌旁看书。
搬家时他只有一个箱子装着衣物之类的日常用品,其余的行李几乎全是书。余芍专门给他买了一墙书柜,来临江后也去书店购置过几本新的。
手中那本推理小说翻过新的一页,桌灯暖光的光线中,余随冒出一句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好听?”
说完后笑着摇了摇头。
这帮人原先没说好几点结束,想着打得差不多了再决定,但自从初月走进球场隔壁那家宠物医院后,不用特意指出,在场的男生都明显心不在焉,早就将注意力悄悄转移,有意拖长时间。
今天来的人真不少,谭思yAn一开始怕人数不够,多叫了关系b较好的几个男生,他们又叫上自己交了认识朋友,后来有些还带上nV生朋友或者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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