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看到你去隔壁的宠物医院。”
初月轻轻“啊”了声,说:“她没事。”
大约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初月补充了一句:“只是去打一年一次的疫苗,没有生病。”
余随低声应:“那就好。”
余芍的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那端说家里已经有人在了,初月可以回去了。
几次见到初月,她都是长袖长K,在夏天似乎不怕热一样,余随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遮yAn——那天在超市偶然露出的一截藕般白洁的手腕就是她防晒的成果。
甚至今天下午看见她时,也是同样的装束,但是先前回家过一趟,换上了家居服,她现在穿着条纯黑长裙,不是初见的那条,但也很好看,长度及膝,裙下的小腿纤细笔直。
初月在玄关处穿鞋时,余随收敛着目光,直到她站起身,视线也跟随动作缓移到她小半张清冷瑰丽的侧脸。
出门前,初月转过身,与余随猝不及防的近距离对视了一秒。她的眼睛极漂亮,浅瞳sE,大瞳仁,余随呼x1都止住了。
初月镇定自若地移开视线,与沙发上坐着的余芍道别:“阿姨,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余芍乐呵呵地应了:“不客气呀,下次再来啊。”
初月再次看向余随,也说了声谢谢。
目送她缓缓离开,回到卧室时,窗户上映着远处天空中的夕yAn,炽烈火红的一片。
透过玻璃的反S,窗户上还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余随看见与火烧云如出一辙的,他涨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