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余随。”
余随调整了下站姿,下意识放轻声音:“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周围的人都已经看过来,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显然已经脑补了一场狗血三角恋。
初月犹豫了一下,没松开扯他衣角的手。那就让他们误会吧。
将余随带到人少一点的地方,教学楼的另一侧,初月将书包转到身前,拿出包里的伞,问他:“这是你的吗?”
说完,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他耳朵,看到耳根一点一点染上红,她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转而去看他的眼睛。
“嗯。”余随躲闪了一下她的目光,“……你为什么没有撑?”
“我不知道是谁放在我桌上的,不敢乱用。”初月将伞打开,用疑惑的表情明知故问,“你把伞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回去呀?”
“……”他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你班级真的很远,送一趟伞回到教室都快迟到了。”
初月看了一眼他的外套,上面还有残余的一点未干的痕迹,不明显,现在才察觉。
她弯了一下嘴角,注视着余随浓黑的双眸,轻声问:“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她知道他没法拒绝。
两人撑伞走远后,娄亦明在后边眼睛都要瞪出来:“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近了?”
曲宜欣沉默。
余随刚来的那天,为了答谢早上带路,他请她吃饭,同行的还有娄亦明和他的朋友。
在餐厅,初月路过他们身后,裙角与余随擦过,一行人只顾着说话,丝毫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妥。
只有坐在余随身边的她发现了他僵硬的动作,转头一看,他竟连脖子都红了。
那时她就发觉了不对。
初月。
没人比她更清楚,初月对于男人的杀伤力。
她心中升起一阵久违的危机感。
她目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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