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说不出这种话。
她从来不在乎过程,只要最终她是胜利者,中间的苦她都可以忍耐,可以释怀。
初月在脑中想着这些的时候,余随突然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怎么了?”这回是真的有点疑惑。
“怕你会冷。”
虽然他这么说,但初月能猜到,因为校服衬衫沾了水会很透。初月抬头问:“但你的感冒不是刚好吗?”
“没关系,马上上车了。”
走到公交站,没等多久就有一班车停靠,公交车的地面是一片雨泥混合的脏污。
车上人很多,雨天出行不便,一股脑地全挤上了车,余随找到个空旷的地方,拉着初月的手臂挤进去,以免被人群挤散。
四周有一股异味,只有余随身上的味道比较好闻,初月微微移动,靠他更近了些。
接着余随朝她看过来,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他弯腰凑近又说了一次,还用手在嘴边挡了挡:“我们是下一站。”
初月朝他点点头,视线投向窗外,她克制地压抑向上扬的嘴角。
其实他说第一遍的时候,就已经听清了。
走进居民楼,余随将伞朝外抖了抖,转过身时,初月已经脱下了身上他给的外套,放在手上还给他。先前她穿着,衣服里还有他温暖的体温,初月递出去的时候还有些微微不舍,温度骤离,有点冷。
余随没立刻接,反而别过头去。
“接啊。”初月靠近他一些,余随向后退了一步,“为什么不看着我。”
“你的衣服……有点透。”
初月心说,本来就是要给你看。
她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转身走上楼梯:“快点上楼吧。”
走楼梯时,初月回头看了眼余随,他竟只看着脚底?连她的内衣肩带都不敢看吗?
初月觉得很泄气。
想接近他,首先还得自己豁得出去。
先经过余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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