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随送初月到她家门口,让她快进去:“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你也是,感冒才刚好。不过听你的声音,鼻音已经不严重了。”
国庆假期,一条余随来的风景视频里,他在和朋友说话,余随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闷闷的鼻音。朋友笑着说他带病出工、精神可嘉。
“嗯,吃完感冒药就好了。”他再次催促,“你快进去吧。”
他面前关上门后,初月的表情冷静下来。
前几年,她从身边的大多数男性身上学会,不要和他们单独相处,哪怕是他们自己意图不轨,但世人却会指责受害者。
那她为什么要给别人可乘之机呢?
和他们在密闭空间独处,总是很危险,无论是当初电脑课的助教,还是临江女校的男老师,他们曾让她陷入莫大的恐慌中。
也是他们教会初月这个道理,让她后来无论和谁在一起都时刻警戒。
但余随不同。
在他身边,她可以呼吸。
明明每次都是她故意制造机会单独相处,无论是在他家,还是在她家。
她不明白,明明她给了余随那么多机会。
他怎么还不来,触碰她的身体?
又一次平安无事地离开,又一次在余随的注视中关上家门,心情已从最开始的忐忑,到如今的平静接受。
她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不纯,没考虑过余随的想法,一开始她只是想将余随当作一件工具,用来反抗的工具。
如果他做了错事,那和初月有什么关系呢?她是无辜的。
初月自己也快分不清,最开始的心情很坚定,想用他来气一气曲宜欣,既然曲宜欣总是说初月抢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就坐实好了。
而现在,又有几分是初心,几分是私心。
他确实让初月意外,从没有逾矩的行为,就只能改变计划,由初月自己掌控进攻权。
那她就不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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