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习习,余随提着行李箱搬上楼,回家先把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整理好,起身再次出门。
穿过过街楼,在初月家门口没等多久,她一手一个袋子上楼,余随连忙上去接过,感受到重量:“这么沉,怎么不叫我下去帮你。”
“还好吧。”初月仰脸看他,“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余随:“理由是有,你让说么。”
她的脸慢慢爬上潮红,本来人就白,一害羞更是明显得谁都能看出来。初月抿唇,嘴角浮现那个很浅的小梨涡,“不让。”
余随跟在初月身后,关上门:“好吧。”
他顿了顿,“反正你知道就行。”
一起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往外拿的时候,都没说话,只是安静站在一块儿。从余随的角度能看到,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当时他在守岁,和家人围坐在一起看春晚,听着倒数三、二、一时,忽然特别想她。
北逾那边不能放烟花爆竹,凌晨的夜晚一片静谧,当初月的消息进来,突兀的一道提示音如平地惊雷,余随瞬间就从梦中惊醒,打开手机看她的消息。
自他和初月开始互发消息后,他重新把音量调开到了最大,除了学校上课时间静音,总是时不时响一下。
刚开始还有很多别的广告推送,所以他失望地关闭了除微信以外的所有推送。
那天醒来前,梦里也是她,见不到她的时间,总是在梦里才能见到。余随不会对真的初月做什么,但梦里的初月很听话,很好欺负,随他摆布。每天早晨他都在对梦中初月的愧疚中,打开厕所的门去冲冷水澡。
余随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她知道自己想对她做什么吗?知道他其实,和那些卑劣的人没什么两样,也会幻想她被衣服包裹着的身体吗?
她对他太没有警惕心,所以余随才更要树立自己的理智,尽管自制力在她面前已经脆弱得摇摇欲坠。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她要是再稍微撩拨一下,他可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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