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后面终于得心应手起来,凭借本能,向对方索取更多。分开的时候,甚至带出一道粘连的银丝。
余随望着目光潮湿的初月,她的脸很红,嘴唇上是潋滟的水光。他觉得和她接吻太过舒服,脑子快要炸掉了。她也同样吗?
他低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初月轻轻“嗯”了一声,站起来,弯腰从茶几的最边上抽出一张纸巾。
她的臀型饱满圆润,没注意到身上的裙子往上滑,已经再遮盖不住什么,余随看到她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米色内裤,克制地收回目光。
初月坐回去,把嘴巴里那两颗葡萄籽吐在纸巾里,说:“苦的。”
余随没有说话,但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刚才从她嘴里尝到了。
初月把纸巾丢掉垃圾桶以后,想起之前接吻时听到的奇怪动静,问:“刚才是什么声音?
“不用管它。”余随再度凑近,捧起她的脸,手指卡在脸颊与耳后的位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