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初月扇了老师一巴掌,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离我远点。”
下一秒,眼前出现闪动的白光,他暂时失明,不得已闭上眼睛。
趁着这个空档,初月握着手中的爆闪手电筒,冲过去拧开反锁的门,之前是强装出的镇定,开锁时手心全是紧张的汗。
从办公室逃出去的那瞬间,有种重新活过来的不可思议感。
那天,初月缺席了之后的毕业典礼,在校门口的商店提前打电话给司机回去,到家以后马上就给爸爸拨打去视频电话。
路上,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势必要让他受到惩罚的决心。
在爸爸接通之后,她梨花带雨地哭诉一番自己的遭遇。
后来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据说警方介入调查,发现这位老师是惯犯,前后猥亵性侵了十几名女生,被判十年。
为了保护这些孩子的隐私,临江女校没有公布他所做的事情,对外只说老师被调到其他地方。
当初月在爸爸口中听到这些消息时,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这是初月人生中第一次胜利。那些被人嘲笑、诽谤的曾经好似都忽然离她远去。
那这一次获胜的原因是什么,初月细细想过以后,得出结论。
一是,她爸爸很厉害。如果大部分人都是错的,唯一正确的就成了错的。但是只有最强大的那个人可以决定规则,可以一锤定音谁对谁错。
二是,她流了眼泪。原来笑是没有用的,哭才有用,只有被别人看到的眼泪才有用。
那么,哪怕流再多泪,她也要做唯一可以决定一切的人。
电话在短暂的几声响以后,被人接听,初月率先说:“我是初月,你还好吗?”
对面先是沉默一会儿,问:“还好……你,是看到校园论坛上说的话了吗。”
“嗯,看起来,现在的舆论对你来说有些不利。”
许乐颖的语气瞬间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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