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中年男人被人从睡梦中吵醒,嘟囔着不满地呵斥:“哪位啊?大半夜打什么电话,睡不睡觉了?”
“大伯,”贺兰望阴恻恻地问候:“打扰您睡觉了,真不好意思”
对面没想到是他,明显慌乱了一下,手机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大概是手机掉在被子里又被匆忙翻出来。
“小望啊,你怎么这么晚不睡,还能打电话?没有宵禁吗?”
大伯呵呵笑着,像他无数次在爸妈、在亲戚面前那样,贺兰望只觉得恶心,虚伪得令人作呕。
“为什么不睡,大伯您还不清楚吗?您把我卖到这儿当营妓,晚上可不正是我上班的时候吗?”贺兰望讥讽地说道,这些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自己临近崩溃前,他追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一个卖春当妓的孩子会比一个畸形有病的孩子更体面,更能让你们接受吗?为什么?!凭什么!我明明也是贺兰家的孩子啊,我叫了您十几年的大伯啊.....”
他的质问仿佛是什么笑话,让大伯嗤之以鼻:“什么脏东西,还想当我们家族的人!可笑!你早该死了,让你爸妈养你到这么大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怎么,不满意?卖去劳军,你还不乐意?”
“那可是个好地方,腿张的越开,人爬的越高,你这身体,别人干一天歇一天,你就轮流干两天,别人干一个,你能干两个,多适合你啊哈哈哈,简直为你量身定制,我们可是给你找了个好差事呀,大侄儿”
他讪讪地笑起来,发疯似的辱骂:“再他妈烦我!老子给你弄到更远的地方,送去战乱的地方当性奴俘虏!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能在国内卖淫都是我看在这十几年的情份上,贺兰家,没有你这个变态东西!”
贺兰望气得发抖,死死咬着牙,手机被哐地砸了出去,砸在木门上,又在地上弹了四五次,门被砸了个坑,手机却丝毫没坏。
听见动静,乐正环推门而入,冷静地把手机捡起来,过来看他:“生气了?”
和乐正希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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