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住椅面边缘,试图保持平衡。
可惜无论怎么眨眼睛缓解,他都能看见那道爆裂的白光,一次更b一次亮。
白光。
赵慈艰难地张开眼,被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吓傻了。
他是见过它的。
当初也这么难受,生不如Si。
他想起上一回与它相遇,还是在牛头山。
盛暑天,淌了一身冷汗,在天旋地转的咒术里m0不着边。
他曾是一个人,并不幸福。
每当又想她,想得受不住了,除了一张压在枕头下的旧照,除了在梦里常相会,他其实一无所有。
他记得自己低着头跪在道观里,对吴道长说,这辈子只想跟她做夫妻。
为了实现愿望,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可以承受任何结果。
然而他的心不诚。
因为他说满话,态度那样斩钉截铁,却从头至尾,就没想过会有另一种结果。
这夜,在离家大约五百米不到的距离,程策停住了脚步。
他不能再忍。
实在是太疼了。
如果坚持走下去,他一定会当场昏Si在林道里。
程策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半跪在地上。他脚边散了一地书和水果,从塑胶袋里滚出来的橘子,一颗一颗溜去了草丛。
他撑住地面粗喘,对着那片黑灰sEg呕。
他很热,很冷,牙关咯咯作响,太yAnx散发一种剧烈神经痛,像通了强电,迅速蔓延至脊椎。
由于太用力,小碎石磕破了膝盖,星点的血渍渗到K料外头,他竟也无知无觉,身T的重心仍然在往下坠。
他被蛮力推着,在扭曲的通道里横冲直撞,肩膀疼,腰疼,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他突然弓起背向前一凑,一GU发苦的YeT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它们越来越多,泄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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